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淡漠之中透出一丝温情,中庸之余略带一点偏激,诚信之处也显一分慧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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〔原创小说连载〕 官场掮客(10)  

2014-02-18 20:34:44|  分类: 原创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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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售:“咱们在省委党校同一个班的同学。”

卞第使:“就是那个人事局副局长?”

秦售:“人家早就弃官经商了。”

卞第使:“简仁一个民营企业的老板,他真有这么大的能耐?你小子是通过他进政府机关的?”

秦售:“绝对不是。我进政府机关是纯属偶然,是他们的领导看上我,也是天意吧,跟简仁一点关系都没有。我不是让你去试试看嘛,他原来就是人事局副局长,应该有门路,但行不行我可不敢随便说。不过,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。”

卞第使:“这个你不用担心,这是起码的常识。”

秦售:“那就去找简仁试试?”

卞第使:“他已经去官从商那么多年了,还找他干吗?”

秦售:“不要怪我说你是人头猪脑,找不找你自己掂量掂量去。”

卞第使:“你老兄说的话一定有道理,咱就试试。后会有期!”

 

一个星期后。晚上。

卞第使约秦售到好来运酒家。三杯酒下肚,酒多话就多,两人海阔天空地摆起了龙门阵。

卞第使:“现在这个社会,有奶不一定是娘,有钱就一定是爷!”

“不足为奇。”秦售端起酒杯,呷了一口,说:“这个世道,水平斗不过酒瓶,才气斗不过财气。”

卞第使:“这个我知道。还有位子斗不过圈子,正派斗不过帮派。”

秦售:“大款斗不过公款,大秘斗不过小秘。”

卞第使:“说到女人,妖的叫美女,刁的叫才女,洋的叫气质,怪的叫个性。”

“凶的叫直爽,狠的叫冷艳。”秦售估计他是因为工作调动的事找自己喝酒,问道:“我说卞第使,我还是搞不明白,你为什么非进政府机关不可。”

卞第使:“当官的多好呀,公车坐着,小秘陪着;美酒喝着,小姐搂着;公款花着,国外玩着;贿赂收着,豪宅住着。”

秦售:“你小子原来没安好心!”

卞第使:“我这叫做紧跟潮流不另类,另类就会受排挤,到那里都站不住脚。”

秦售:“说的也是,入乡要随俗,不然就会给人赶跑。我说卞第使,你去找简仁没有?”

卞第使:“按照你的指引,我去找了简仁这个老同学。”

秦售:“怎么样?搞定了?”

卞第使:“是搞定了。”

秦售:“恭喜,恭喜!”

卞第使:“恭喜个屁。人家是正人君子,‘两耳不闻官场事,一心只读生意经。’”

秦售:“真是这样?”

卞第使:“我找他把来意说清楚,他说我找错了人。说什么‘不在其位,不谋其政’,脱离了官场,就不会沾官场的边,何况人家也不会让一个局外人沾边。无能为力,心有余而力不足,等等。说了一大堆。”

秦售心想,幸亏没有把自己买官的事告诉卞第使,不然真会下不了台。于是打起了圆场,说:“我以为他是人事局出来的,能找熟人朋友老关系帮你想想办法,没想到他也没辙。”

卞第使:“不过,也有收获,他推荐我来找你。”

秦售:“找我?开什么玩笑!”

卞第使:“他一本正经地说,你能进入市政协,而且还能保留正处级待遇,肯定有门路。”

秦售脑子霎时转的飞快,听出了简仁要他找自己的弦外之音,但这只是自己的猜测。不过,也不妨试试,来个投石问路,看看简仁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。于是对卞第使说:“我能坐在这里,一是天意,二是有高人指点,三是运气好。既然是这样,我不妨试试,看能不能帮上你这个忙。不过话说在前,结果究竟怎么样,只有听天由命,我可不敢打保票。”

卞第使:“这个自然。不过请老兄一定想尽办法,帮我搞定。有劳后谢,官场的潜规则我是了解一点。”说完做了个点钞样。

秦售:“这个自然是少不得,是官场的潜规则。问题是你了解多少,我要心中有数才行。”秦售的言下之意是出价多少。

卞第使举起左手伸出五根手指说:“六位数。”

秦售摇摇头说:“办不成!”

卞第使把手掌翻了翻说:“加一倍?”

秦售还是摇了摇头,伸出三根手指说:“三个五。”

卞第使:“一百五十万?”

秦售:“这是底线。处长价。”

卞第使:“现在百物涨价,不过你这个价涨的也有点太快了。”

“我是分文不赚你老弟的,如果要,按规则是增加百分之十五,那将是一百七十二点五万。要不这样,你找别人试试。”

卞第使心里虽然很不痛快,脸上还是堆满笑容:“真是不好意思,麻烦你老兄了。就按你说的,一百五十万成交。有劳后谢。”

秦售:“办成了事再说,况且还不知道能不能完成你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”说完,夹了一块石斑鱼肉放在卞第使的碗里,说:“尝尝鲜!”

卞第使举起酒杯,一语双关说:“你能为老弟我出手相助,非常感谢!祝你马到成功!来,为咱俩的友谊和双赢干杯!”

秦售:“干杯!”

 

霖润咖啡馆逍遥包房,秦售约简仁喝咖啡。

秦售:“在省委党校读书的同班同学卞第使来找我,说是你介绍的。”

简仁:“就是那个外号叫‘遍地是’的?”

“没错,就是他。”秦售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接着说:“他说是你介绍的,怎么回事?”

简仁:“对,是我叫他去找你的。”

秦售:“我又不是书记、市长、组织人事部长,更不是孙悟空,能变个职位给他?”

简仁:“卞第使是同咱们一块读书的同学,现在不是说什么‘最铁的是一起扛过枪、一起同过窗、一起嫖过娼嘛。’好歹他是跟咱俩同过窗。我们不帮,谁帮?”

秦售:“同学朋友互帮是可以的,问题是要有这个能耐呀!”

简仁:“没有能耐可以去找呀。没有机会能够去创造机会,哪才叫有真本事。”

“哪也需要有一定的基本条件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”秦售装模作样地说。

简仁:“一加一等于几?”

秦售:“小儿科。小学生说是二,有的人说大于二。”

简仁:“你我两个人加起来是什么?”

秦售:“同窗加兄弟,其他什么都不是。如果真要我说,无非是‘基佬’(同性恋)。”秦售故意岔开话题。(欲知后事 请看下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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